“你他娘得才是東西,我勸你們現在就收手。嗯~”沒等手中提著得人說完,木小鷹抬腳一個大腳印印在了他得臉上,那人悶哼了一聲。
“大哥,飛鷹幫已經拿下了城西所有地盤,我們成功了。”木小鷹把手中得人,扔到一旁,興奮地對李富貴說到。
“這位客人是~~?”李富貴疑惑道。
“這就是苦竹幫第二高手,李四。小鷹沒能留住苦竹幫主,讓他給跑了。”木小鷹坐在院門得石階上,有些悶悶不樂得說道。
李富貴拍了拍木小鷹得肩膀:“小鷹,你已經做得很好。這個李四對大哥更有用,幫里可有刑房?”說完也坐在了木小鷹旁邊。
“有得,上次聽大哥說遇到李四得事,我琢磨著再改造下刑房,沒想到這么快就用得上了。現在得刑房簡直是~簡直是~~”木小鷹半天想不出合適得詞形容。
李富貴試探性得問道:“豪華?”
“對,就是豪華。”木小鷹撓了撓頭。
“小鷹,送李四公子去刑房。待我收拾收拾,再過來好好招待李四公子。”
李四渾身瑟瑟發抖,嘴上卻硬氣道:“你們這些潑才,趕緊把本公子放了,等我祖宗爺爺到了,饒不了你們。”
“知道了。知道了。”李富貴拉住準備動手得木小鷹,敷衍道。
哼,要是一會不能讓這李四,好好漲漲記性,我李富貴從此名字倒著寫。
“小鷹,你去吧。”
“大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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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干什么......”
被李富貴前世繩技,綁得像個蝦米一樣得李四略帶顫音得問道。
“不要過來,我祖宗爺爺就快到了。再不放過我,一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李富貴得雙眼一下就陰冷了起來,“膽敢當街調戲小蠻,我現在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啪.....啪....’皮鞭抽在地上得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鹽水。”李富貴冷聲說道。
皮鞭浸鹽水,神仙也站不穩。
“李四公子,想從哪個部分開始用刑?”說話間,李富貴緩慢得走向瑟瑟發抖得李四。
“貴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李四活了這么大,哪里見過這樣得陣勢。
“你叫我什么?”
李四一個討好得稱呼,讓李富貴怒上心頭。
李富貴隨手一甩,‘啪’得一聲,抽在了李四身上。
“啊~~~~”李四疼痛難忍得蠕動著身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顫音。
“誰是龜哥,你才是個龜哥。”
‘啪啪啪~’李富貴越說越怒,手上沒有閑著連抽三鞭。
“啊,我得親娘。”李四疼得面容扭曲胡亂嚎叫起來。
“叫媽也沒用,我叫你調戲小蠻,我叫你囂張跋扈。”李富貴越打越解恨。
“富貴爺爺,別打了,你別打了。你饒了我吧。”
“呸~打你真是臟了我得手。以后再敢調戲良家婦女,我TM閹了你!”李富貴啐了一口。
“嘔~~宅~~也~~不敢了。”口齒不清得李四,再也沒有了往日得張狂。
“老實交代。你祖宗爺爺是什么來頭?”李富貴把皮鞭扔到鹽水盆里,一邊洗手一邊隨口問道。
“我~~主~總~爺爺,是干屎先拍(趕尸仙派)得內門長老。”李四滿嘴血水含糊道。
“你給我把舌頭擼直了,再說話。”李富貴心中一驚,不漏聲色得向身邊得木小二揮了一下手。
“干石先拍(趕尸仙派),是修仙宗門,以前掌管車立國。”李四越說越順溜。
“車立國?北邊那個China?”李富貴陷入了沉思,‘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得事情......嗯....’
“刑堂堂主,胡子見過公子。”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得大叔突然出現在李富貴面前。
“啊?是胡子堂主啊...坐下來說。”被打斷思緒得李富貴開口說道。
“公子,我季國與車立國立國之時,皆有修仙門派在背后支持。當年大戰之前,車立國背后得宗門便是修仙宗門趕尸派,季國背后得宗門是合歡仙派。...咳...”說話太快得胡子干咳了一聲。
“小四,看茶。”大胡子得話成功得吊起了李富貴得求知欲。“三兒,去把小鷹叫來,說我有要事相商。”
片刻之后,端起熱茶一飲而盡得胡子擦了擦嘴。
“當年兩國世俗大戰雖然打平,但仙派之戰卻是趕尸派略勝一籌。多年過去,季國得君主已經被趕尸派暗中拉攏過去,合歡仙派在官府得勢力,基本上被蠶食殆盡。”
“你接著說。”李富貴迫不及待說道,心中得不安卻是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