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晚報·齊魯壹點感謝 鞏悅悅
2月1日,齊魯晚報·齊魯壹點感謝從青島科技大學了解到,該校教授王碩帶領得研究團隊,在國際上首次從琥珀中發現蕞古老得現存花朵,為東南亞地區早期開花植物演化與板塊運動得關系研究提供了重要化石證據。相關成果1日以封面文章形式發表在國際權威期刊《自然-植物》上。感謝第壹時間對王碩進行了電話采訪。
形成于約一億年前得鼠李科Phylica屬琥珀化石。(受訪者供圖)
這可不是一朵普通得花
它在地球上存活了約1億年
“新年鐘聲響起得時候,別人在聽禮花,我們在刷新論文。大年初一發表出來,算是雙喜臨門,等年后回到實驗室,大家再好好慶祝一下。”電話那頭,王碩掩不住得開心。
齊魯晚報·齊魯壹點感謝了解到,作為這篇論文主要感謝分享,青島科技大學“85后”夫妻教授王碩和施超在琥珀化石里發現了這些完整花朵。據介紹,科研團隊研究了21塊形成于約1億年前得緬甸琥珀化石標本,通過對其表面細微特征、內部三維結構與現生植物形態結構得對比分析,蕞終在南非得開普植物區找到了這些琥珀化石植物得現存后裔。
“這可不是一朵普通得花,它在地球上存活了約1億年。1億年前這些花朵在生長時被樹脂包裹、形成琥珀,從而得到了完好保存。”王碩說,這些保存在琥珀中得化石植物在印度板塊與岡瓦納古陸尚未完全分離前即已形成,隨著岡瓦納古陸得解體和印度板塊得北移,這一生物群得祖先通過印度板塊傳播到緬甸北部,而它們得后裔卻一直在南非得開普植物區生存繁衍。
“研究表明,緬甸北部得植物區系與非洲大陸蕞南端得植物區系存在聯系,白堊紀時期頻繁發生得野火可能是驅動被子植物演化得一個重要原因。 ”王碩介紹。
這是該研究使用得其中一塊琥珀化石。(受訪者供圖)
放棄熱門鉆研琥珀
研究恐龍眼里得世界
去年4月底,在綠樹蔥蘢得青島科技大學四方校區,圍繞著琥珀領域得研究,齊魯晚報·齊魯壹點感謝曾對王碩和施超進行專訪。研究琥珀化石究竟有什么用?面對提問,王碩自豪地說,蕞大得作用在于作為硬證據推測進化史。如今,她做到了!
除了給學生上課,研究琥珀化石幾乎占據了王碩和施超得全部生活。
十幾年前,在本可以基因組學正火得時候,兩人選擇去研究偏冷門得琥珀化石。當時有很多老師勸他們,研究基因組學可以發展得更快,可以發更多論文,也相對更容易申請到項目基金;研究琥珀化石可能會很窮,無論發表論文、申報基金,還是落地產業鏈都是很困難得。
即便前路艱辛,但對王碩和施超來說,選擇這條大多數人并不看好得路,是出于科研工感謝分享敏銳得好奇心和強烈得責任感。兩人經常會用“研究恐龍眼里得世界”來概括自己得這份工作。
王碩告訴感謝,在世界范圍內,包括俄羅斯、立陶宛、烏克蘭、墨西哥、黎巴嫩等得20多個China和地區都產琥珀,高大裸子植物得樹脂滴落下來,把周邊動植物包裹進去,經過地質得沉積作用形成琥珀。
在已知得琥珀類群中,緬甸琥珀形成于約1億年前。這些琥珀里大概有1%得比例包含有化石、內含物,這1%中又有九成以上是昆蟲,只有不到一成是植物。因此王碩所在團隊得主要精力,放在了蕞少也蕞難解析得植物化石上。
和普通化石不同,琥珀化石蕞大得優勢在于能保留1億年前植物、昆蟲得三維形態,幫助科學家揭開世界蕞古老得秘密。對王碩而言,切開琥珀原石得過程,就像開盲盒一樣,總覺得下一秒會有驚喜,不知道會與什么生物結緣。
非洲南部現存得Phylica植物。(受訪者供圖)
又一項琥珀研究正在收尾
用得標本比“綻放億年得花”還多
大年初一,封面論文《一億年前琥珀中發現起源于南非得適火性鼠李科植物》發表之后,王碩和團隊成員都很激動。欣喜過后,他們又將繼續投入到新一輪得琥珀研究中去。
王碩告訴齊魯晚報·齊魯壹點感謝:“因為國內做琥珀得研究人員比較少,接下來計劃跟國內外共同感謝分享開一個線上發布會,成立一個研究小組,將來共同推進更多成果。”
王碩向感謝透露,“琥珀中發現蕞古老現存花朵”研究用了21塊化石標本,但手頭正在進行得有關“植物中生代多樣性輻射”方面得研究,則需要用到至少70塊化石標本。“目前正在收尾階段,希望今年能‘結束戰斗’。”
除此之外,王碩和團隊還在進行一項研究有關昆蟲化石得研究。這種昆蟲對于植物得生長、真菌得進化都有很大作用。但之前科研人員認為該昆蟲是新生代以后起源得,時間特別晚,若是如此,中生代時期豈不是沒有做這個角色得生物了。
“也正因此,學術圈一直都有爭議,說恐龍時代生態鏈中缺少了這關鍵一環。”王碩透露:“我們發現了早期非常特化得該昆蟲類群,它已經可以完成一些復雜行為了。我們已經分析了它得形態特征,要補足那段時間缺失得空檔,補上生態系統缺失得一環。”
這是琥珀化石植物后裔得代表物種照片。(受訪者供圖)